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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談=一個很想看兼桑打掃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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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了一種要把背景修白的病(?) 只是備考到一半很想看兼桑打掃的念頭所以... 本來還想畫戰鬥畫面,阿恩哥時間不夠 所以先出!!

=自翻譯= KAITO、MEIKO-鬼を狩る者(仕事し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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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翻譯 #很多詞換成近似義來呈現(自以為)比較漂亮的畫面 #KAITO=藍、MEIKO=紅、合唱=綠 =========================================================== 鬼を狩る者 獵鬼師 深々と 降り積もる 白き雪の歌 片片降下堆起的 白雪之歌 凍てつく眼の先に 美しき赤鬼を見る 凍僵的眼前 映入的是美麗的赤鬼 あかい 鬼は  獲物  息をひそめ 紅色的 惡鬼 是獵物 秉住氣息 あおい 人は  敵   息をひそめ 藍色的 人類 是敵人 秉住氣息 木の葉 落ちる 刹那 光る いざや参ろうか 樹葉落下 剎那的光 戰鬥開始 白刃閃き 火花を散らせ 白刃一閃 火光四散 あかく 花がほころぶ 紅色的 花朵迸裂 鬼よ 舞えや 人と共に 惡鬼阿 舞動著 與人一起 さあ 人よ舞えや 鬼はこちらぞと唄う 來吧 人類阿舞動著 吟唱”鬼在這裡喔” 視線交われば 熱く揺れる 視線交錯 搖曳著熾熱 心 炎のように 心 彷彿化作火焰 僅か 時を 君と共に 只是 此時此刻 與你一起 さあ 僅かの時 あかく彩れや 來吧 只有此時此刻 染上緋紅 鬼を追うは人の子よ 喰われる前に喰らう者 追尋著惡鬼的人之子阿 在被啃食之前成為捕食者 死ぬか生きるかの逢瀬 互いの血に染まれ 生死交會間 將鮮血染上彼此 この胸に抱く 名も知らぬ感情 胸中懷抱著 不知名的感情 秘して 美しき誇りを尊ぶ 偷偷地 敬畏著這張狂的美麗 白き  首を  狙え  息を吐けば 純白的 首級 瞄準 呼出氣息 四肢を 裂いて 喰らえ 息を吐けば 將四肢 撕裂 啃食 呼出氣息 月が 満ちる これが 最後 いざや参ろうか 月盈之時 這就是 最後 戰鬥開始 白銀世界に 紅が散る 銀白色的世界 散落緋紅 錆びた匂いが滲む 滲入鐵鏽的味道 幕を下ろせ 終わりを舞え 落幕之時 終結的舞動著 さあ 人よ舞えや 首はこちらぞと唄う 來吧 人類阿舞動著 吟唱”首級在這裡哦” 視線交われば 熱く揺れる 視線交錯 搖曳著熾熱 心 炎のように 心 彷彿化作火焰 燃える想いを 切り裂いて 點燃的念想 全部切斷 さあ 僅かの時 あかく彩れや 來吧 只有此時此刻 染上緋紅 白刃閃き 火花を散らせ 白刃一閃 火光四散 あかく 花がほころぶ 紅色...

=圖談=假裝自己有抽到鬼丸國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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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難鍛到要跪下叫爸爸的程度XD 御禮用完那一瞬間都不敢看一期哥臉(?? 另外弟弟們應該會感覺很新奇~ 可以吊在手臂上盪鞦韆呢! 不管鍛幾次即使所有資源都沒了我都絕對不會怪我們可愛的被被(仰

【刀亂】初見如高嶺之花(藥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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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文,之後會有正式的,大概吧(?) #CP=藥研藤四郎x宗三左文字,不喜勿入 #前主梗,所以是前世(?)的大將 ============================================================= 第一次見到那把如芍藥般高潔挺拔的刀,是在前大將酒後興奮地與左右手炫耀歌頌時。 那刀有著一頭如瀑的櫻粉色長髮,纖瘦的身軀與細長雙眼,眼角略微下垂增添了一股慵懶但卻豔麗的氣息。 那把刀非常好看,彷彿周身都縈繞著光芒,與這充滿血腥的時代格格不入。 至少藥研藤四郎是這麼認為。 此後藥研藤四郎便經常在院落一角的圓窗中看見對方。 僅是抬眸望著天空、又或者是庭院中的花草樹木,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地像尊人偶。 藥研藤四郎不知道那把刀的刀銘,且就這樣貿然接觸也不是太好。 直到某次他發現對方似乎想採摘離窗外相當近的山茶花蕊,而伸長了纖細如蔥白的手臂。 一折就會斷似的,沒有殺人器具的氣息。 藥研藤四郎終是忍不住,上前摘下一朵開得正盛的山茶花遞到窗前。 "......" "......" 霎時間相對無語,院內蟲鳴鳥叫仍此起彼落,但兩人間的空氣彷彿凝結在這一刻。 "......這是什麼花呢?" 清冷的指尖輕觸接過花朵,藥研藤四郎起了一陣哆嗦,面上不自覺浮過紅暈。 "是山茶花。" "這樣啊......" 得到答案後那刀垂下眸,也不知是在思索什麼,見狀藥研藤四郎正想離開,便又聽那刀開口問道。 "那你是什麼刀呢?" "......藥研藤四郎,大將的護身刀。" 話落,只見對方眨了下雙眸,嘴角勾起一抹笑,輕輕將山茶花瓣捻入指縫,薄唇輕啟。 "我是宗三左文字。" 堪比陽光明媚的淡笑,藥研藤四郎直到現在都還會夢見。 FIN. ==================================================== 接下來其實是想畫他們在本丸一起烤地瓜的場景XD 想表現個初見時青澀的藥哥(現在根本是游刃有餘) 宗三在他眼裡就是女神般的存在(? 另覺得在織田信長時代,或許藥哥也是喚對方大將? 所以就...

【永7】即使如此還是希望你能獲得幸福(男指揮使X維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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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7(永遠的7日之都)=男指揮使X維恩 #攻略後腦洞 =================================================================== 當中央城區的惡魔這個傳聞已再次甚囂喧上、並傳入指揮使耳裡時,那個答應他不再虐待自己的白髮少年已經不知道徘迴了多少個夜晚。 喜歡的男人就獻出身體、盡情享受不眠之夜; 不喜歡的男人就予以石化、搶走所有金錢後,在夜晚獨自品嘗失眠的滋味。 就像他們沒有相遇的時候一樣。 指揮使以為自己已經改變了維恩, 但事實證明,心上那道一再被刨開的化膿傷口,並不會因為隨便幾碗雞湯或承諾就輕易痊癒。 "那麼、為了不再讓我失眠,你要每天陪我到熟睡喔!達令 ☆ " 那天在維恩房內聽見的約定就像是囈語般,夢醒即逝。 他們分明就在彼此身旁,睜眼就能看見,伸手就能觸及。 他們擁抱、親吻,甚至連靈魂都刻骨銘心地交融。 兩顆心卻始終沒有交集,所有的海枯石爛如同隔著深不見底的峽谷,迴盪在空寂的兩人間。 每天重複的動作就像是例行公事一樣,對維恩來說是如此;對指揮使來說......則是無盡的痛心。 指揮使以為自己已經進入了維恩的內心、以為他們默契十足不需言語。 然而這些卻都是大男人般的自以為罷了。 所以在旅館前看見不希望等到的人影時,指揮使發瘋般幾乎失去理智。 他嘶吼著希望得到答案,幻力大幅失控、甚至到要將神器使活骸化的程度。 被緊抓著手腕的維恩只是苦澀一笑。 "我明白的、這個城市及所有的神器使、甚至神明大人都需要你。" "正因為達令你很重要,所以才不能只屬於我,不是嗎?" "我想要的,不是承諾。" "而是一個能永遠陪在我身邊的人,你明白嗎、達令?" 如往常般用著輕浮語氣說話的維恩,看起來卻像是要哭了一樣。 指揮使將維恩用力擁入懷中,放肆地大哭起來。 維恩僅僅是沉默不語,卻乖順的依偎著。 我希望能成為照亮你心中黑暗的那道光芒。 希望能讓你知道,只要你願意回頭,黑暗裡永遠有我等著。 你那顆被石化碎裂千片萬塊的心,不管用多少時間,我都會重新拼回。 FIN. =後記= 覺得攻略後即使是HE,維恩也無法馬上停下做MB的行為 因為指揮使是大家的,而不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只屬...

=圖談=維恩的互動有夠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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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7 維恩房間裡的互動有夠可愛QQQQ 我也好想捏歐歐歐歐羨慕指揮使 可見塗鴉裡指揮使根本是亂畫(?

【閃11】男孩子的童話(基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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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5題 : 11. 如果他們聽到對方結婚的消息 #自設很多避雷(?) =============================================================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強行押下心中的驚喜感,基山廣理智的覺得還是得先搞清楚現在狀況,不然若是莫名其妙被整,他那早就碎一地的玻璃心就算了、最糟的是可能會造成円堂守的困擾甚至反感阿! 「哦?円堂姑且不提,我認為如果是你應該已經明白一半狀況。」 面對鬼道有人促狹的笑容,基山廣忽地恍然大悟。 是那張喜帖! 就說在他日日夜夜的盯哨中円堂守怎麼可能會有交往深入到要結婚的女人,收到喜帖的當下因為太過絕望而沒有去細查,還隨便勸說自己應該是指腹為婚的青梅竹馬之類的,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太傻了! 基山廣無法控制臉上溢出的喜悅表情,但轉頭看向眼神躲閃的円堂守時,興奮的情緒霎那間又深沉下來。 円堂君是怎麼想的呢? 即使隊員們精心設計了這場婚禮,如果円堂君反感、那一切都沒戲。 思及至此基山廣有些惴惴不安的往台上滿臉自豪的鬼道有人看過去,如果沒有十足把握身為隊中謀士的鬼道有人應該是不會贊同這點子,但他們真的確認過円堂守的心意嗎……? 「鬼道,這樣太唐突了,我看還是要先問過円堂君……」 「廣!」 正想阻止鬼道有人進行儀式的基山廣被拉住手臂往後一跩,他踉蹌幾步反射性轉過頭去,便對上了滿臉通紅眼眶濕潤的円堂守。 基山廣感覺自己心跳漏了好幾十拍。 意識像是忽地被震出神遊天外,愣在當下沒有繼續開口反應。 不、不會吧? 見狀,鬼道有人與豪炎寺修也對視一眼,兩人皆勾起計畫順利的自信笑容,婚儀繼續進行下去。 円堂守收到喜帖時,長年沉迷足球的腦袋直接當機呈現一片空白,從未失誤過的神之手硬生生拍到了球框上,學生們就這樣看著這位傳說級的門衛被球擊中臉部倒地。 他不曉得自己怎麼會有這樣失禮的反應,就算神經大條,都還知道這是值得慶祝的事情,要開心才行。 可是在被足球充滿的心中某處,卻怪異地隱隱作痛。 是因為以後不能再每天一起踢球嗎? 不、感覺也不是…… 於是円堂守難得經歷了一段失魂落魄的日子,就連足球踢在腳上也可以連連出錯,平常吃得下三碗的飯量也減至一碗,沒球踢時總是坐在簷廊下望著遠方雲朵不知在想些什麼。 最後是身為鄰居的風丸一郎太看不下去,直接幫他跟學校告假,然後與円堂守的母親打...

=圖談=冬天就是要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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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要維持每天更新的習慣,就要從亂寫東西開始(? 所以就跟以前一樣開了個雜圖區XD 覺得超多毛的大兜帽實在太適合被被了♥️♥️♥️♥️ 從毛毛帽裡探出的那張小小的臉 被自己呼出的熱氣蒸得紅撲撲 實在.....太可以了!!!(嬸嬸激動)

【閃11】男孩子的童話(基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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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5題 : 11. 如果他們聽到對方結婚的消息 #時間=10年後 #有股好傻好天真的老梗感 ========================================================================= 身為企業富二代,基山廣早已步步將未來生涯都規劃完成,只待執行。 足球當然是不能放棄的,等繼承公司後初期他打算兩頭跑,後期幹部們都上軌道就可以專心在足球上,甚至可以考慮請個執行總裁之類的替他管理。 接著他會跟老夥伴們在足球場上發光發熱、得到世界冠軍,光榮返國後便在稻妻町附近蓋間自己設計的別墅,有空時可以回雷門中學指導學弟妹們。 最後,他要幫最喜歡足球的心上人蓋一座足球場,在球門前用10克拉的鑽戒向心上人求婚,隨著拓展到海外的公司一起前往登記並定居,領養幾個孩子一起踢足球到老,幸福的結束他們這一輩子。 這是基山廣本來的計畫。 直到手上拿著洋溢著喜氣的大紅卡片,眼前的順暢軌道忽地崩塌令他措手不及,終究在破碎瓦礫堆中失去方向後,基山廣才看清了現實。 円堂守要結婚了。 而對象……不是他。 歷經久時構築好的景象被強行撕得零碎,基山廣馬上慌了手腳,拿起電話想尋求解決辦法時,卻又突然無力的垂下雙手。 沒有辦法的,因為這是円堂君自己的選擇…… 基山廣覺得自己滑稽得令人發笑,他怎麼、怎麼就有信心円堂守一定會接受他、答應他的求婚? 在円堂守眼裡,他的存在應該跟其他部員是一樣的份量,甚至足球都比他多一點,到底哪來的自信想出這一套回頭看秒變黑歷史的生涯規劃。 基山廣緊捏著卡片,無奈地苦笑出聲。 必須要笑才行,因為這是最喜歡的円堂君的婚禮。 放下手中設計到一半的別墅藍圖,基山廣馬上拿起手機預約西服店、髮廊、花店、禮品店…… 他最愛的人的婚禮,不弄得體面一點可無法驕傲地說出自己是對方曾經的暗戀者呢。 基山廣推過眼鏡扯起嘴角,靜靜看著落地玻璃帷幕外藍天,努力地平息心中如酸蝕般的波濤,而擦得太過乾淨的玻璃反射不出,他充滿苦澀顯得扭曲的笑容。 「還有幾分鐘就到現場囉。」 控著方向盤右轉,綠川龍一瞥了眼後照鏡內好像一直在發呆的老闆,無奈地搖搖頭,收回視線繼續專心在路況上。 「記得等下可不能這副表情。」 「嗯……」 基山廣漫不經心的應聲,車窗外的車水馬龍閃爍在他的鏡片上,卻沒有在心上劃下痕跡,他做了最完美的準備,確保自己全身上下看起來是人生中最帥的時...

【鬼滅】前進(錆義、義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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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錆義但其實是義中心 #微微微微義炭 #其實只是想寫最後一段(? =============================================================== 睜開眼,是一如往常的漆黑隧道。 富岡義勇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在此地,像是徘徊很久、又像是初次到訪。 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是漆黑一片。 若不是緊握著腰間配刀,便感覺自己似乎要融在這片黑墨之中。 沒有緣由,富岡義勇下意識覺得這裡是條隧道,只是太長了、長到看不見盡頭。 所以他一直朝著自已認為是出口的方向,提步前進。 像是已經走了一世紀之久,富岡義勇越來越感到口乾舌燥,身體就像被灌了鉛,幾乎要閉上眼失去意識般的疲倦,但雙腿彷彿被看不見的絲線操縱般不聽使喚,仍然亦步亦趨的持續向前。 出口就在這前方,或許再走幾步就可以看到光。 富岡義勇在心底深處不斷鼓勵自己,拖著身軀與腰間越來越重的佩刀繼續走著。 然後,逐漸被黑暗侵蝕的眼前出現了一雙男孩與女孩。 那男孩曲著身子緊抱女孩,低下的額頭露出大片傷疤,微微顫抖著肩頭似是在哭泣。 「我一定、一定會讓禰豆子變回人類的……!」 雙眸閃過一絲光芒,富岡義勇張開嘴,喉頭上下滾動著流出聲喟嘆。 竈門炭治郎。 他認識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是讓他在充滿鬼與殺戮的絕望世界中,覺得還可以再繼續努力的契機。 富岡義勇沉默地站在持續相擁哭泣的孩子旁,眨了下平靜無波的雙眸,緩緩朝那瘦削的身子伸出手。 「……!」 在即將要觸碰到佈有火傷傷疤的男孩髮絲時,富岡義勇又縮回了手。 他查覺到自己不能直接幫助這個男孩,否則,男孩會一直這樣怯懦下去。 ……就像以前窩在同期友人庇護下的自己。 他能做的,只是推男孩一把。 「……變強吧。」 強到能夠以流水般自在的心態面對這充滿血腥味的世界。 富岡義勇垂下眸冷笑出聲,心中暗暗諷刺著這句話也不知是說給男孩還是自己聽。 他知道自己不能永遠當個愛哭鬼。 ……況且,那個人也不在了。 停留半晌,富岡義勇才又提步繼續往前走。 他從不承認自己是鬼殺隊的水柱、他總覺得現在的一切不屬於他,包含水之呼吸、柱的稱號甚至是自己的實力。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人捨命留下來的,他不過就是撿了個便宜。 可被那個人救下的生命他卻捨不得失去,最終只得渾渾噩噩的苟活在世上。 行屍般持續著斬殺惡鬼、或是有一天被惡鬼所殺。 多麼無力。 ……後來,他遇見了竈門炭...

【靈100】毀滅世界可不是開玩笑的(茂→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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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5題 : 2. 如果他們沒有相遇 #路人年齡操作、腹黑有 #架空設定有 #以上如不適請右上XX傳送口 ================================================================= 靈幻新隆睜開雙眼便看見一片黑暗,他有些狐疑的歪過頭無法理解現下狀況,但意識卻清楚的知道自己應該是睡著了正在作夢。 看來是太疲累了吧?做這種詭異的夢…… 靈幻新隆甩甩頭,管他的既然是個夢那就隨便走走看看吧,於是他踏出了步伐。 「嗚……」 當靈幻新隆感覺自己在夢中走到腳痠想嘗試捏臉能不能醒來時,卻聽見細細的哭聲自前方傳來。 明明是自己的夢卻有一股受人控制的感覺,雖覺得怪異,但靈幻新隆還是朝著聲音來源走了過去,畢竟身為世紀最強靈能者,面對這樣一點小靈異可不能輕易退縮。 「嗚嗚嗚……」 走近才發現是一個揹著書包的小學生蜷曲在黑暗中低泣,靈幻新隆非常確定自己沒見過對方,但轉念一想這難道就是託夢嗎!?他終於出名到另一世界的朋友也需要他幫助了嗎? 抱著滿心期待他上前拍了拍小學生的肩膀。 「喂,小弟弟你還好吧?」 手下纖瘦的肩頭聞言一震,接著慢慢轉過頭來,理著西瓜皮的樸素臉龐掛著滿滿涕淚,有些怯生生地開口道。 「大哥哥你是誰……」 「我叫靈幻新隆,小弟弟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小學生眨了眨哭得紅腫的雙眼,扁著嘴唇像是猶豫不知該如何開口。 見狀靈幻新隆幾乎是下意識摸上對方的頭,然後遺憾地發現自己西裝外套口袋中的糖果已經見底,無法刷高好感度。 「我……」小學生轉過身來面對靈幻新隆,吸了下鼻子「我有超能力……」 「嗯?」 What?剛剛是幻聽嗎?怎麼瞬間有自己被整的感覺? 靈幻新隆混亂了一陣,才繼續專心聽小學生闡述,畢竟是第一個來自那個世界的客人,就算中二點也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大家都沒有超能力,我覺得自己很奇怪……」 「我原本以為這是像魔法一樣神奇的能力,可是、可是卻會傷害到別人。」 小學生說著斗大的淚珠又掉下來,靈幻新隆趕緊拿手帕擦去。 「我很害怕,所以忍耐著不要讓自己失控。」 「但大家都說我不會看氣氛、不會笑、很難懂……」 隨著話語小學生漸漸抽高成為中學生,但顫抖的身軀與淚水卻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靈幻新隆皺起眉頭,如果是編的那想像力也太過豐富,他輕輕拍上...

【靈100】毀滅世界可不是開玩笑的(茂→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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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5題 : 2. 如果他們沒有相遇 #腹黑茂總設定,年齡操作有 #背景架空向 #不適請至右上小XX傳送口 ====================================================================== 踏上瓦礫堆的光亮皮鞋與周遭斷垣殘壁是如此格格不入,其主人卻像是毫不在意弄髒似的繼續向上爬走。 牆塌路陷的災難淒涼景象映入男人黑曜石般的眸底,幸運活下來的人們從瓦礫堆中鑽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找著自己最重要的人或是物件,然後一窩一窩的又聚集起來,為了活下去而拚命努力著。 男人數不清這是自己摧毀的第幾個城市,也忘記這麼做的目的為何,只是……一切都不會改變,世界還是會照常運行下去。 男人冷若冰霜的表情忽地扭曲,黑眸中閃爍著火焰。 ……看阿,人類的文明就是這麼脆弱的東西,隨便都可以摧毀,那渺小如螻蟻的生命就不用說了。 可為什麼不管摧毀幾次,那些人都可以再爬起來、露出笑容過著苟活的每日,到底是什麼堅韌得無法破壞!? 盤算著下次該用怎樣的方法去破壞並試驗人類的”堅韌”,男人回過頭,一個破敗的身影便闖到面前,扯下頭上的斗篷露出如炬的目光。 男人先是一愣,接著緩緩勾起一絲微笑。 「你在這裡做什麼呢,律?」 「住手吧…哥哥。」 與他如此相似的面容帶著憔悴,身軀瘦削得彷彿風中殘燭。 曾經、曾經這是他最想保護的人,他最親的弟弟。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控訴他不夠聰明、不懂得看氣氛也沒有情緒難相處,他也還有這個能夠傾聽煩惱的弟弟。 可自從知道表面上和睦的弟弟心底一直將他視為洪水猛獸、甚至非常恐懼的那一剎那,他卻反常地鬆開了繃緊的神經。 他們是不一樣的,應該說是”他”與所有人都不一樣。 既然自己是如此獨特的存在、就連血緣相同也無法比擬,那為什麼一定要硬是去配合”大家”呢? 所以他放縱了自己的情緒,像普通人般肆意發洩,不用跟下水道老鼠一樣擔心得四處躲藏、忍耐維生,才造就現在的景象。 你們用心築起的一切我隨便就能破壞,為什麼需要去配合呢!? 那是男人第一次在幼時放聲大哭、隨之又癲狂的大笑起來,滿佈淚痕得的面孔扭曲得恐怖,因為在解放的同時他也釐清了一件事。 世界上這麼多人,只有他是孤獨的。 背負著毀滅的力量,不被理解。 男人無法了解人類間的羈絆到底是什麼,畢竟連親情都像棉線一樣脆弱易斷,所以他躲了起來,並鍛鍊自己使身體能夠承受逐漸強大的力...

【APH】意外之喜的幻想(典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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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15題 : 如果他們其中一人被檢查出懷孕了 #其實好像也不像真正懷孕只是意外的小甜餅(? #旦那天真設定 #以上如不適請至右上X傳送口逃生 ==================================================================== 提諾最近總覺得昏昏欲睡,常常抱著花蛋在客廳看電視不知不覺就睡著,直到被花蛋掙扎嚎叫吵醒或是讓貝瓦爾德嚇醒,才發現自己睡著了。 貝瓦爾德為此很是擔心,因為煩惱要去看哪一科的醫生還連著陰沉了好幾天,害得提諾站也不是坐也不安飯都吃不香,好不容易忍下心中恐懼勸說貝瓦爾德自己只是太疲累休息幾天就會好,對方才稍微有些消停。 「有什麼事,立刻跟我說。」 看著貝瓦爾德因為擔心自己而逐漸加深的黑眼圈,被輕柔摸頭安慰的提諾心下很是不捨。 這個男人對他太好了,好到無以回報。 而自己每次看到對方不是逃開就是驚恐的大叫,想想都覺得失禮。 到底該怎麼回應這份好意才好?聖誕禮物每年都會送、家務也已經一手包辦、公事上應該是沒有添麻煩……提諾絞盡腦汁地思考直至眉頭轉了一圈還是沒有答案。 「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哇!好恐怖!!」 聽見問候反射性抬頭,卻被貝瓦爾德湊近的臉嚇了一跳,後退大步。 「恩。」 見提諾還是相當有活力,貝瓦爾德放下心點點頭,才轉身進了廚房。 這樣不行啊…… 提諾捏著自己的雙頰,非常想狠狠教訓自己懦弱的心臟,拜託長點膽子出來吧! 但緊接著,他靈機一動。 不如……就先從可以與瑞先生正常交談微笑開始!? 敲了下手心,提諾覺得自己真是無與倫比的天才,相信貝瓦爾德對這個改變也一定會非常開心。 那麼就先從增加勇氣開始!! 握緊了拳,提諾彷彿已經可以看見美好的未來。 就連貝瓦爾德這樣感覺遲鈍到如同石頭的人都看得出來,提諾最近似乎有點怪怪的,儘管他緊張得問了對方好幾次是不是身體有不舒服,卻都被打哈哈的迴避掉。 提諾似乎在忍耐著什麼,在他面前總是股著雙頰像隻倉鼠一般,雖然很可愛,但看那透出青紫的臉色,還是讓貝瓦爾德無法放心得繃緊了臉部肌肉。 某日貝瓦爾德被夜半夢迴驚醒,準備去廚房倒杯水喝時,意外看見了在廁所乾嘔的提諾,他感覺眼前一切像世界末日般灰暗崩落。 在客廳輾轉踱步一夜未眠,終於等到太陽露臉,貝瓦爾德難得沒有跟提諾招呼一下便抓起外套風風火火地跑出了家門。 「瑞先生……?」 ...

【APH】我們都已經長大(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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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係裂痕30題 : 17.不再與我說晚安的你 #小歷史向 #很久沒寫這CP感覺有點OOC(? #以上不適請輕戳右上XX傳送口 ======================================================================= 阿爾弗雷德經常會在雨天失眠。 並不是如同敲鑼打鼓般激烈的雨點聲攪擾了夢境,而是伴隨響起的雷聲令他感到害怕,從小時候至今一直沒有變過。 不同的是,過往總會靠在自己身旁那溫暖的身軀、輕柔拍著被褥的大手以及不成腔調的安眠曲,卻如同幻想一般消失殆盡。 過去的回憶想起來還是覺得溫暖,草原上的初遇、寵溺的笑容、難吃料理、盡心盡力的一切,阿爾弗雷德總是數著這些回憶度過雨夜。 然而,回憶卻也會隨著雷聲煞然而止。 停在亞瑟柯克蘭滿布淚痕的臉上。 接著阿爾弗雷德醒轉過來,看向窗外發白的天際,每個雨夜都是如此。 或許是從他不再驚惶哭泣時開始、又或者是更早…… 亞瑟柯克蘭對他不再像往常一般包容,某些時候甚至讓他感到害怕,當時的阿爾弗雷德搞不懂這樣的轉變是因為什麼,只暗忖自己已經成長為出色的國家、可以為對方分擔些事情,便提出了獨立的要求。 沒想到這卻是壓垮亞瑟柯克蘭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管他如何解釋對方都聽不進去,深深陷入背叛的泥沼被傷得體無完膚,失去理智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甚至大動干戈。 這樣的亞瑟柯克蘭令阿爾弗雷德感到陌生不解,所以才選擇逃離了他的身邊。 「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為什麼……?」 總是挺拔高潔的身姿和在泥灘裡,早已沙啞的喉頭溢出如蚊蚋一般聲響的自問自答,崩潰地任由雨水打濕全身上下。 「……我……已經長大了。」 阿爾弗雷德記得當時自己將唇緊咬到幾乎青紫,才把視線從那個殘破的身影上撕開,轉頭離去。 詛咒一樣的過往在夢境中不屈不撓地糾纏著他,反覆提醒這無法抹滅的瘡疤。 「該死……!」 煩躁地撥亂滿頭金髮,翻滾幾圈後,阿爾弗雷德才翻下床為自己倒了杯水平息躁動的情緒。 他從不後悔提出獨立的要求,也認為”現在”對雙方來說是最好的樣子,但他沒有料到的是自己在亞瑟柯克蘭心中占有如此大的份量。 對方在雨夜裡的崩潰大哭一直是阿爾弗雷德心上的一根刺,然而道歉……至今卻也沒有機會再說起。 掀開窗簾,艷麗陽光馬上刺入阿爾弗雷德湛藍色...

【Vocaloid】與你一起的七天 (茄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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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七日之都"中聯動神器使KAITO,為背景下的同人 #粗體部分為手遊中的手札紀錄,非我本人撰寫 #背景劇情走向沿用手遊劇情 : 終結 #不適請走右上XX處逃生 ================================================================= 快了、就快要 …… 夢中的少女如此說著,纖細的身影彷彿與純白的背景融為一體,逐漸模糊。 這個世界即將迎向結局,無論是否為每個人所期望的 …… 那麼,你還不做點甚麼嗎 ? 神威 Gackupo 猛地從夢魘中驚醒過來,眼神逐漸聚焦在天花板的吊扇上,喘著大氣、嘴唇像是許久滴水未沾般乾澀。 剛剛那是甚麼 ? 龜裂的世界、神器使們一個又一個殞落,吞噬一切的巨大黑門以及 …… 在他懷中漸漸活骸化的 KAITO 。 扶著額,神威 Gackupo 稍稍緩過情緒後才從床上起身,望向窗外的黎明。 真是一場惡夢。 >> 第三天 安托涅瓦病情惡化,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 神威 Gackupo 尚未來得及細想那日在東方古街的陌生情緒時,一股噩耗便迅雷不急掩耳地傳了過來。 安托涅瓦病情急轉直下,幾乎開始活骸化。 收到通知後,神威 Gackupo 急忙與原本預定一起去吃早餐的 KAITO 會合,風風火火地趕到了中央庭。 「安 ? 怎麼站在門口,不進去嗎 ? 」 在門口躊躇踱步看來躁動不安的光榮女僕聞聲雙眸一亮,有些期待的看向來人,卻在神威 Gackupo 與 KAITO 同時出現的身影中又黯淡下去。 「我 …… 」 「安 ? 」 「唔 ……! 」 安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跑走,神威 Gackupo 雖有些錯愕,但眼下安托涅瓦的病情要緊,故也沒有深究便進了病房。 病床旁雷切爾正用各式儀器檢查著原因,但從他那罕見著急的模樣來看應是尚未得出甚麼結果,安托涅瓦閉著眼輕輕低喘,額間冒出斗大汗珠。 似乎是查覺到神威 Gackupo 到來,安托涅瓦緩緩睜開眼,嘴角拉出一絲苦笑。 「你來了。」 「安托涅瓦,你、怎麼會 ……? 」 神威 Gackupo 不敢去看那白潤臉頰上道道怵目驚心的裂痕,一旁的 KAITO 也垂下眸默默握緊雙拳。 「不 ...

【Vocaloid】與你一起的七天 (茄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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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的七日之都"中聯動神器使KAITO,為背景下的同人 #粗體部分為手遊中的手札紀錄,非我本人撰寫 #背景劇情走向沿用手遊劇情 : 終結 #不適請走右上XX處逃生 =============================================================== 一道熾熱劃過臉龐,神威 Gackupo 輕輕睜開雙眼,渾噩的視線前方馬上有人影湊近,接著略顯熟悉的嘲諷響起。 「哇,居然哭了,真是沒用 ! 」 金髮一身女僕裝扮模樣的少女雙手叉腰,眨巴著雙眼有些不可思議的打量起神威 Gackupo 。 「還好嗎 ? 是否還有記得些甚麼 ? 」 落坐於床沿的女性托著頰,有些擔憂的開口道,從床口溜進的微風輕輕拂過她黑長的直髮。 「甚麼都不記得了 …… 」 面對詢問,意識尚未理清的神威 Gackupo 反射性答道。 扶著額,眼前陌生的一切似乎產生了相當嚴重的既視感,陣陣莫名悲傷陰鬱的情緒團團悶在胸口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裡是哪裡 ?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 我是不是 …… 忘記了甚麼 ? 目光一轉,神威 Gackupo 不經意看見那個躲在門邊,圍著彷若水色流轉圍巾的青年,與對方那雙寶石般湛藍眸底的擔憂。 你是誰 ? >> 第七天 成為了中央庭的指揮使,我真的可以做好嗎 ? 聽完最初的神器使 - 安托涅瓦大致的近況說明並答應加入中央庭,又與資深的指揮使希羅談過後,神威 Gackupo 覺得自己仍是頭痛欲裂,故拒絕了金髮少女、該說是神器使 - 安一起參觀城市的邀請,緩步踱到附近的公園長椅上便癱坐下來。 中央庭、指揮使、黑門 …… 因從指尖漏下的陽光太過刺眼而輕皺起眉頭,他感覺像是剛從學院青澀時期的夢裡醒來就要面對如此重擔,儘管安托涅瓦與晏華等人都對他給予肯定,但心裡卻還是忍不住懷疑自己真的能夠做好嗎 ? 拯救世界甚麼的 …… 甩甩糾纏成死結的思緒,神威 Gackup 嘆了口氣低下頭,便被突然出現在臉頰旁的冰可樂給刺激到差點滑下長椅。 「抱歉,嚇到你了。」 聽到低笑聲定睛一看,青年如春風般溫暖的笑意霎地闖進眼底。 「好點了嗎 ? 這給你喝。」 「阿 …… 喔好。」 「很緊張吧,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