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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本能寺之夜(ALL長谷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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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驚艷中回過神,看著地上被神不知鬼不覺敲暈的護衛,織田信長強壓下心上的慌亂,反射性握緊壓切長谷部的刀柄,對突然出現的身影扯出一絲笑。 「哎呀,我和你的同伴不過是在進行一場愉快的夜聊,何必火藥味十足的呢 ? 」 「哼 …… 我倒是頭一次看見把人綁著還可以愉快的,」宗三左文字不屑地挑眉答道,目光往壓切長谷部身上望去「長 …… 你沒事吧 ? 」 硬是轉開差點脫口而出的稱呼,宗三左文字狀似輕鬆地詢問,緊握刀柄的手有些發顫,大肆起伏喘氣的胸膛令額間冷汗涔涔。 只一眼壓切長谷部便察覺了那份不自然,儘管對方有意想壓抑。 不管經過多少歲月,僅此一面便可有如此影響,不愧是魔王。 我們 …… 到底還要活在這個男人陰影下多久呢 ? 抿著唇,壓切長谷部漾起一絲苦笑,掙扎著想坐起身。 「我沒事,現下還是趕緊離開這裡才對。」 「 …… 那還得先放倒這位大人。」 見自己脖子上的刀刃忽地轉了方向,織田信長馬上察覺這群賊子的意圖。 開甚麼玩笑,到嘴的鴨子豈可讓牠飛走 ? 這群人身上定還有一堆可用的情報,他還想好好驗證書中所說那些怪力亂神的事情是否為真呢 ! 且不提這些,光是不聲不響放倒護衛的本事,納入自己麾下也能夠帶來一大助力。 「我說,地上那個,是壓切長谷部吧 ? 」 織田信長心裡快速的打著算盤,轉過頭面向宗三左文字說出方才被中斷的猜測。 「我知道世界上有付喪神這東西,但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阿 ! 」 趁著用話語吸引注意的間隙從一旁暈厥的護衛褲袋中摸出通知用的爆竹,並看準了兩人因驚愕而微愣的神情,迅速拔出腰間護身刀往宗三左文字揮去。 「胡說八 …… 」 「宗三 !! 」 壓切長谷部剛站起身又重重跌落在地,眼底映入宗三左文字因反應未及被劃中手臂濺出鮮血的模樣,與狼狽逃向門口欲點燃爆竹的織田信長。 「你、混帳 ……! 」 「不礙事,是我大意了。」 「不能讓那傢伙搬救兵 !! 」 「別擔心,」輕拍下壓切長谷部匍匐掙扎前進的身軀,宗三左文字露出輕淺微笑「夥伴們也不是吃素的。」 只差一步便可踏出門的織田信長被硬生生撞倒在地,再次架上刀刃,在夜色中額外鮮明的銳利目光透出一股濃厚殺意。 「宗三哥、竟敢 …… 復仇 ! 」 明明只是身高不到他腰腹的孩子,施加而來的壓力卻令織田信長卻怎麼也掙...

【刀劍亂舞】本能寺之夜(ALL長谷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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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幽靜得彷彿只剩下照明柴火碎落在空氣中的聲響。 數道身影滑過本能寺城牆,給打著盹的城衛捎來些許涼風,使其更深深地沉浸夢鄉。 燭台切光忠是最後一位跳上城牆的刀,他稍稍打理了下自己沾染灰塵的衣角,抬起頭對早已集合的夥伴露出一抹微笑,黑夜中格外晶瑩的金眸彷彿閃動著火光。 「不愧是各位,都漂亮的完成了呢。」 「吶吶 ~ 快點回去吧 ~ 我的甘酒已經喝完了 ~~~ 」 不動行光搖了搖自己手上的空瓶滿腔悲傷的哀嚎著。 「不過,沒想到時間溯行軍竟然能夠想出在明智光秀身旁埋下炸藥這個辦法,難道就不怕波及到魔王嗎 ? 」 宗三左文字輕嘆出一口氣,櫻色的長髮在月色襯托下更顯艷麗。 「只要那傢伙活著就好了吧,不管是否完整 …… 」 藥研藤四郎低聲冷笑,隨手摘去纏在宗三左文字髮梢的樹葉。 「 …… 復仇、失敗了呢。」 小夜左文字僵直著臉靠在宗三左文字身旁,似乎有些躁動不安地四下張望,接著突然瞪大雙眼,拉了下宗三左文字的袖口。 「嗯,小夜怎麼了 ? 」 將額髮撥至耳後,宗三左文字低頭看向似乎有些緊張的小夜左文字。 「少了 …… 」 「嗯 ? 」 聞言宗三左文字也跟著弟弟四處看了下,反應過來後不禁從喉頭溢出一聲驚呼,連忙轉頭朝燭台切光忠叫道。 「長谷部呢 !? 」 燭台切光忠皺起眉,滿蘊擔憂的眼神落到夜幕中更顯寂寥的本能寺,暗道不妙。 不管任務完成與否都要在月亮升到正上方時到此地集合,這是在各刀分頭前的約定,而壓切長谷部從來都不是不守時的刀。 「分頭去找吧。」 燭台切光忠咬著牙,感覺心頭的不安像是鎖鏈將他越絞越緊。 壓切長谷部是被渾身痛楚逼著醒來的。 模糊的眼界映出一間窄小和室模樣,大門是栓死的且似乎沒有窗戶,整間房間相當陰暗又潮濕,想來應該是關押犯人用的地方。 甩甩頭,壓切長谷部努力想理清思緒以弄清楚目前的狀況。 印象中他正在本能寺中摸索可能會危害到明智光秀的炸藥,好不容易清掉兩枚準備動身去集合時,忽地從後頸傳來一陣劇痛令他暈厥,然後醒來就在這裡了。 說起來那枚炸藥,似乎是埋在織田信長的房門口吧 …… 壓切長谷部羞愧得頭痛欲裂,明知道那傢伙身邊一定有忍者之類的暗兵,而他居然、居然還是如此偵查不濟、粗心大意到被俘虜了 !? 萬一攪亂了歷史該如何是...

【刀劍亂舞】吃醋有益身體健康(燭壓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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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聽見淚水滴在心上的破碎聲響,漾起圈圈漣漪後便隱沒。 壓切長谷部拉出一絲冷笑,趕在眼眶的苦澀闖出前便轉身,像是逃走般消失在走廊的一端。 「小光,長谷部先生是不是心情不 …… 小光 ? 」 將抹布往旁邊一扔,燭台切光忠箭步追了上去,留下滿臉不知所以的太鼓鐘貞宗。 「他們剛剛是吵架了嗎 ……? 」 從沒有見過壓切長谷部使出全力在走廊奔跑的樣子,但燭台切光忠卻沒有多少心力做更多的感嘆,他心中有股不太好的預感。 那絕望失落的表情在他胸口狠狠刮了一道創口,要是不追上的話,他們的世界 …… 也許都會因此崩壞也說不定。 「長谷部君 !! 長谷部君你等等我 !! 」 眼看著對方離他越來越遠,燭台切光忠只好扯開嗓子大喊,惹得在本丸內休息的刀們都紛紛出來探個究竟。 雖然成功製造了慌亂拖住對方腳步,但這樣下去可能會驚擾到主上呢。 燭台切光忠有些不安的想著。 而顯然壓切長谷部也察覺到這點,拐了個彎準備往田地跑去,燭台切光忠便抓緊了可追上的時機,直接穿越看熱鬧的刀們房間,從窗戶一躍而出。 「長谷部君 ! 」快手抓上壓切長谷部的右臂,將對方拉向自己「我們談談吧 !! 」 那張泫然欲泣的臉讓燭台切光忠呼吸猛地一窒。 壓切長谷部一直是心高氣傲的象徵,就連身為伴侶的他也沒看過幾次對方害羞或是悲傷的模樣,那個總是一本正經的壓切長谷部,居然為了他 …… 燭台切光忠對這時候還有點開心的自己感到氣憤。 「談什麼,你剛剛不已經給出答案了 ? 」 別開臉胡亂抹去淚水,壓切長谷部冷冷的說著,並試圖掙脫被禁錮的右臂。 「我們剛剛甚麼都還沒說呢 ! 」 「哼,無心的舉動才是最真心的。」 了然過來對方只是跟他一樣在吃醋,燭台切光忠有些脫力,拉著壓切長谷部到離田不遠的樹蔭下才又繼續解釋道。 「長谷部君 …… 我跟小貞只是最好的夥伴。」 「你認為吧。」 「長谷部君,你看著我。」 利用身高把壓切長谷部圈在自己與樹的範圍中,燭台切光忠將對方的臉強行扳了過來面向自己,指尖拂過眼角的淚痕並輕輕烙下一吻。 「我們怎麼了,不能好好談談嗎 ? 」 「 …… 」 「也是呢,畢竟從不動行光來了之後長谷部君都不跟我說話,我好嫉妒阿。」 「 …… 什麼 ? 你說不動 ……!? 」 提到不動行光,壓切長...

【刀劍亂舞】吃醋有益身體健康(燭壓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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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鳥啼婉轉,融雪的山脈換上一層新綠。 正在進行各式家務活的刀們抹過額間汗水,漸趨明豔的陽光擦過眼底。 差不多是飯點了。 眾刀心裡如此估量著,相互招呼去洗漱收拾,而本丸的廚房早已冒出陣陣令人垂涎不已的香氣。 這樣清新舒暢的早晨,卻夾雜著絲絲略帶苦澀的嘆息。 「 小光怎麼了 ? 看你很沒精神的樣子。 」 太鼓鐘貞宗邊捏著早餐的飯糰,邊打量著身旁唉聲嘆氣的燭台切光忠。 「 沒甚麼拉 ...... 」 見對方苦笑的模樣,太鼓鐘貞宗不自覺的瞥了瞥嘴。 難道是不想再幫大家煮飯了嗎 ? 但每次看小光好像都很高興的樣子。 皺起眉,腦袋轉呀轉得想不明白。 而當然,太鼓鐘貞宗想再久也不會明白,畢竟還沒遇到能讓他打翻心中那壺醋醰的人與狀況。 大概是不動行光到本丸後不久吧。 既不會讀空氣又懶散的性格總是讓壓切長谷部氣得直跳腳,可卻無法輕易放下那個容易自卑的孩子。 雖然嘴上總是說著為了主公才不得已,但大家都明白壓切長谷部不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長谷部君這樣認真的個性總有一天會吃虧的呀 ! 燭台切光忠不只一次這麼想著。 暴風雨那天因為忙著照顧遇難的不動行光,直到聽見壓切長谷部在房間內不停打噴嚏前,他都沒有發現對方的內襯衣及長褲濕得滴水。 太過擔憂與心疼下不小心叨念了一頓,雖然遭到怒目瞪視與鬧彆扭的反擊,但以戀人間的小情趣方向來想尚可接受,故燭台切光忠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事情似乎沒有燭台切光忠想得那麼簡單,甚至越演越烈。 幾次的求歡被拒、連平時的親密動作也被禁止,壓切長谷部幾乎把多數的時間都拿來教訓實則照顧不動行光。 雖燭台切光忠可以理解他完全口是心非的行為模式,但還是不免深起一股哀怨。 或該說是欲求不滿嗎 ? 燭台切光忠嘆了一大口氣。 原來自己也有往醋桶裡栽的一天。 「小光,雖然我不是很會安慰人,但我覺得只要吃飽就有力氣面對一切困難了 !!! 對了 !! 我聽歌仙他們說田裡的草莓成熟了,一起去採來做蛋糕吧 ? 」 「 …… 謝謝你,小貞。」 看著太鼓鐘貞宗閃爍著金眸拚命想讓自己打起精神的模樣不禁失笑,燭台切光忠心想不能這樣一直垂頭喪氣下去,身為帥氣、成熟的刀應該好好找對方談談解開心結才對。 暗暗下定決心後,感覺在前方田裡晃悠著的不動行光也...

【刀劍亂舞】偶發的壞心眼(燭壓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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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整理) 「 …… 喂,你為什麼又在做那東西。」 看著燭台切光忠手上未成形的東西,壓切長谷部臉色一陣青紫。 大清早還在洗漱之時便接到近侍山姥切國廣捎來的出陣要求,一向主命至上的壓切長谷部馬上義不容辭的答應下來,風風火火地做起準備,而當他披上戰袍邁開步伐那刻,肚子便不爭氣地傳來飢餓感。 人類的身體真是不方便吶,但空著肚子是無法戰鬥的。 在心底稍微咕噥了幾句後,壓切長谷部轉向廚房前進。 早上起來時身邊的被褥已失去溫度,代表那傢伙應該已經在做早餐了吧 ? 這麼想著的壓切長谷部在廚房看到了自己大概一輩子都不想再碰的食物。 「早安,長谷部君,這是要出陣嗎 ? 」 見到一臉驚愕站在廚房門口的壓切長谷部,燭台切光忠露出一抹微笑,提步欺近對方並在額間留下一吻。 「慢 …… 你在做什麼 ? 」 「嗯 ? 吻你呀。」 「我不是說這個 ! 是你手上 ……! 」 「阿 …… 這個嗎 ? 是今天的早餐喔。」 燭台切光忠獻寶似的將手上已然成形的荻餅舉到對方眼前,一粒粒飽滿的紅豆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像是寶石般晶瑩。 「 …… 為什麼 !! 」 壓切長谷部頓時想起被鶴丸國永惡整時那咬牙切齒的感覺,冷不防後退了幾步。 「田裡的紅豆豐收,便想著要弄點甚麼給大家吃,昨晚看到長谷部君身上的斑駁痕跡,就決定是荻餅了。」 「閉嘴。」 忽視戀人冷不丁的黃腔並推開掀著他領口不規矩的手,壓切長谷部逕自走進廚房翻找著食材櫃想弄些東西來墊胃。 「長谷部君不想吃這個嗎 ? 」 聞言,壓切長谷部先是一愣,然後僵硬的轉過頭去怒視滿臉無辜的燭台切光忠一眼,才又憤恨地繼續手邊動作。 「不、吃 ! 」 敢情對方是忘記他差點被荻餅噎死了嗎 ? 雖然那件事大多數是鶴丸國永的錯,但本來在重要的軍事會議上拿出這種不易吞食的點心就很奇怪,燭台切光忠也脫不了關係 ! 越想越覺得嚥不下這口氣,早知道昨天就不該半推半就的答應了對方的求歡,讓他多憋個十天半個月以示警惕才對,壓切長谷部感到萬分後悔。 望著戀人氣鼓鼓的背影,燭台切光忠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不過就是惡作劇而已,何必這麼介懷呢 ? 況且食物是無辜的。 「好了,長谷部君。」 抓住壓切長谷部煩躁作動的雙手,輕輕將人摟進懷中,燭台切光忠寵溺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