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吃醋有益身體健康(燭壓切)-上
初春,鳥啼婉轉,融雪的山脈換上一層新綠。
正在進行各式家務活的刀們抹過額間汗水,漸趨明豔的陽光擦過眼底。
差不多是飯點了。
眾刀心裡如此估量著,相互招呼去洗漱收拾,而本丸的廚房早已冒出陣陣令人垂涎不已的香氣。
這樣清新舒暢的早晨,卻夾雜著絲絲略帶苦澀的嘆息。
「小光怎麼了?看你很沒精神的樣子。」
太鼓鐘貞宗邊捏著早餐的飯糰,邊打量著身旁唉聲嘆氣的燭台切光忠。
「沒甚麼拉......」
見對方苦笑的模樣,太鼓鐘貞宗不自覺的瞥了瞥嘴。
難道是不想再幫大家煮飯了嗎?但每次看小光好像都很高興的樣子。
皺起眉,腦袋轉呀轉得想不明白。
而當然,太鼓鐘貞宗想再久也不會明白,畢竟還沒遇到能讓他打翻心中那壺醋醰的人與狀況。
大概是不動行光到本丸後不久吧。
既不會讀空氣又懶散的性格總是讓壓切長谷部氣得直跳腳,可卻無法輕易放下那個容易自卑的孩子。
雖然嘴上總是說著為了主公才不得已,但大家都明白壓切長谷部不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長谷部君這樣認真的個性總有一天會吃虧的呀!燭台切光忠不只一次這麼想著。
暴風雨那天因為忙著照顧遇難的不動行光,直到聽見壓切長谷部在房間內不停打噴嚏前,他都沒有發現對方的內襯衣及長褲濕得滴水。
太過擔憂與心疼下不小心叨念了一頓,雖然遭到怒目瞪視與鬧彆扭的反擊,但以戀人間的小情趣方向來想尚可接受,故燭台切光忠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事情似乎沒有燭台切光忠想得那麼簡單,甚至越演越烈。
幾次的求歡被拒、連平時的親密動作也被禁止,壓切長谷部幾乎把多數的時間都拿來教訓實則照顧不動行光。
雖燭台切光忠可以理解他完全口是心非的行為模式,但還是不免深起一股哀怨。
或該說是欲求不滿嗎?燭台切光忠嘆了一大口氣。
原來自己也有往醋桶裡栽的一天。
「小光,雖然我不是很會安慰人,但我覺得只要吃飽就有力氣面對一切困難了!!!對了!!我聽歌仙他們說田裡的草莓成熟了,一起去採來做蛋糕吧?」
「……謝謝你,小貞。」
看著太鼓鐘貞宗閃爍著金眸拚命想讓自己打起精神的模樣不禁失笑,燭台切光忠心想不能這樣一直垂頭喪氣下去,身為帥氣、成熟的刀應該好好找對方談談解開心結才對。
暗暗下定決心後,感覺在前方田裡晃悠著的不動行光也不是那麼礙眼了。
然而燭台切光忠卻看漏了那個在樹蔭底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身影。
「喂~叫我幹活自己卻在偷懶,不公平阿~~~」
不動行光將下巴抵在鋤頭柄上,搖晃著甜酒扯開嗓子指責在樹旁渾身顫抖的壓切長谷部。
「閉嘴做事,這都是為了主上!」
「咦~~~嗝!」
不理會總是對著他咆哮的壓切長谷部,仰頭喝了口甜酒後不動行光架起鋤頭,逕自哼著小調往田的另一邊走去。
廚房和樂融融的氣氛怎麼看怎麼刺眼,那朵朵飄出來的溫馨花瓣差點沒把他給噎死,壓切長谷部才不會承認他是在吃某人的醋,只是…只是對方明明是他的伴侶,卻老是跟別把刀卿卿我我,而自己……為了尊貴的主上大人絕對不能發生所謂同僚掐架的醜事,故也一直隱忍未發。
但不動行光來了之後一切似乎更加嚴重,想到對方是不是在自己照顧不動行光的時候跑去跟那甚麼貞宗的勾勾纏,每每都差點真劍必殺。
「唉……」
壓切長谷部輕嘆一口氣,其實他知道以對方的性格不會做出這種事,可是種種想像彷彿是煞不住的火車般橫衝直撞,令他緊張又惴惴不安,故數度拒絕伴侶的求歡與親密動作。
小孩一般的吃醋鬧彆扭,壓切長谷部苦笑。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萬一被主上發現兩人之間的嫌隙就萬事不妙,得自己先出擊才行。
握緊拳頭,壓切長谷部的身影隱沒在樹幹後。
一頓尷尬的早飯後,壓切長谷部一路躲藏著到了廚房門口,剛剛燭台切光忠端出的草莓蛋糕被興奮的短刀們給推翻,把能吃的部分撿一撿分給各刀後,燭台切光忠便隻身進到廚房處理後續,這正是一個好時機。
然而壓切長谷部卻在此躊躇不前。
見到面後該怎麼開口、怎麼才能表達自己的心情?刀生化人後他從未感到如此焦躁過。
「……我去拿掃把……!阿、長谷部先生?」
正來回踱步猶豫的壓切長谷部差點被從廚房內竄出的太鼓鐘貞宗給撞上,正想開口教訓對方時,卻不小心對上那雙疑惑的大眼,讓壓切長谷部一陣啞然。
這傢伙是甚麼時候進去的!?
自己的偵查有這麼不濟嗎!!??
「呃、長谷部君,怎麼了嗎?」
略顯窘迫的嗓音將沉浸在自我檢討中的壓切長谷部喚回神,廚房內滿地的蛋糕屑和沾在燭台切光忠身上更顯潔白的奶油映入眼簾,他輕皺了下眉頭。
「哎呀~不小心就越弄越糟了……」
然後是太鼓鐘貞宗有些抱歉的搔頭答道。
這傢伙根本就是幫倒忙!!
壓切長谷部感覺自己的眉頭都快絞成個麻花,他瞥了眼著急的太鼓鐘貞宗淡淡說道。
「剩下的我來弄吧,你可以繼續進行自己的內番。」
「這怎麼行!自己做的事要自己負責,這樣才是帥氣的刀!」
有這傢伙攪和他還怎麼跟燭台切光忠好好談談?
壓切長谷部心下不耐正要開口趕人時,不知何時走到門口的燭台切光忠伸出手阻擋了他的意圖。
「沒關係的長谷部君,讓小貞幫我處理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袒護狠狠扎進了壓切長谷部本就動搖的信心,他扭過頭瞪視著燭台切光忠,閃爍的紫灰眸子中似是有千言萬語要洩出,卻梗在喉頭讓他連呼吸都難受不已。
「……是嗎?」
你選擇了這把刀嗎?
=後話=
最後還是被小貞驚擾到的嬸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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