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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旅行的點心(三山/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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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被修行前妄想,不適勿入 ============================================================== 一向平靜的本丸忽地颳起大風、地面也隨之傳來陣陣動盪,一股強烈的靈力呼嘯而過,隨之又恢復太平。 本丸內正當番的刀們只是稍微頓了頓,習以為常地繼續手邊的工作,不時還能聽到幾句嘆息與抱怨聲。 他們知道這樣的現象就是某把刀靈力已達顛峰,可踏上修行之路讓實力更進一步,紛紛怨嘆起這次機會怎麼又不是自己。 三日月宗近盯著緩緩停下搖動的風鈴,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是時候了。 轉過頭,一臉呆愣的山姥切國廣正好走出主上房間。 「山姥切國廣,你還好嗎 ? 」 出聲詢問那個仍然在神遊中徜徉的刀,三日月宗近有些擔心的皺起眉頭,抬手朝對方眼前揮了揮。 只是收到資格而已就這麼六神無主,修行路途上可怎麼辦。 「我 …… 」 薄唇輕顫,像是反射動作般伸出手拉住三日月宗近衣角,山姥切國廣那對如綠寶石般晶瑩的雙眸有些飄移,白布下的身影也微微顫抖起來。 「我這種,仿製品可以嗎 ……? 」 三日月宗近一愣,了然過來對方是在提修行的事,便露出微笑,將那隻顫抖的手握入掌中。 「當然了,山姥切國廣比誰都還要強。」 「如果強大,就不會是同類刀中最晚踏上旅途的了。」 冷笑一聲,山姥切國廣低下頭將表情藏入白布之中,抿唇不語,卻沒有掙開被牽著的手。 三日月宗近感覺心陣陣抽痛。 明明是一把頗具實力的刀,卻拘泥於過去軼話躑躅不前,甚至自卑地將力量與令人驚豔的容姿藏進敗絮之中。 就算是活了幾乎千年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讓山姥切國廣從這死胡同中走出來,但若是修行的話,或許不是沒有辦法。 暗忖片刻,三日月宗近拉著仍處於自損漩渦中的山姥切國廣回了房間。 將茶具放到窗台邊,閃動著下弦月的雙眸看向縮在往常角落的白色身影,輕輕地嘆了口氣。 「主上送了我很好的茶呢。」 彎腰屈膝坐到榻上,三日月宗近迎著近午後平易近人的陽光,邊將熱水沖入茶壺邊自言自語道。 「可這茶喝起來真是相當的需要耐心。」 拿起茶壺晃動幾下,確認壺身溫熱後才倒出逐漸失溫的白水。 接著放入數片茶葉,重複一次沖入熱水又倒出的動作,才正式的注水並蓋上壺蓋,抬眸看向窗外被風吹得婆娑作響的庭景...

【刀劍亂舞】颱風緊接在後(國廣兄弟+三日月)

(舊文整理) 一室的殺氣讓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覺得流入喉頭的茶水是如此苦澀,面前兩把有些陌生的刀正盈著笑意不發一語的看著他,本預計答應了邀約便是能擁有一個閒散、談笑風生午後的三日月宗近皺皺眉,這氣氛 …… 似乎與想像中的茶會有段差距。 那兩把各懷心思的刀,聽說是山姥切國廣的兄弟 ? 新月飄向角落拿著羊羹正努力縮小存在感的山姥切國廣,那對綠眸僅是充滿疑問又帶點心虛的給了他一目光後又縮回白色披風中。 唉 …… 這是,什麼樣的考驗嗎 ? 優雅地放下茶杯,三日月宗近有些受不了這樣一觸即發的氣氛,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道。 「這茶甚好,只是不知兩位素未謀面的刀找爺爺來所謂何事 ? 」 此話剛出,崛川國廣嘴邊的笑容差點就要裂開來,強忍下斬殺色狼的心情,拿起茶壺給三日月宗近斟滿了茶水。 「我是崛川國廣,與三日月先生前陣子在走廊有著一面之緣,山姥切國廣是我的兄弟。」 「卡卡卡,拙僧是山伏國廣,同為兄弟。久仰天下五劍大名,今日初見果真氣宇非凡 ! 」 「呵呵,可不要對我有甚麼過度的期待呢。」 簡單尷尬的問候過後氣氛又沉寂了下去。 山伏國廣在桌下緊按著崛川國廣架在刀柄上的手,額間冒出點點汗珠,火紅的眸子因慌張而不斷閃動。 遇到修羅場就感到驚慌,看來拙僧的修行還是不夠阿 !! 尷尬地笑了幾聲後,山伏國廣才開口道。 「是這樣的,近幾日看山姥切國廣似乎心情鬱悶,做兄弟的怎可不聞不問。」 山伏國廣嚥下口水,悄悄暼了眼縮在角落的 ” 主角 ” ,斟酌著字句繼續說道。 「兄弟說是 …… 您對他做了些男女之間特有的、的行為 ? 」 早知道平時就多看點書,別那麼著急地鍛鍊肌肉與修行了,山伏國廣為自己的嘴笨感到槌心肝、全身上下冷汗涔涔。 「兄弟,我來吧。」 崛川國廣收起笑容,拍了拍山伏國廣的手背以示讚賞對方的努力,水藍色的眸中閃過一絲凌厲。 「我的前主是新選組副局長土方歲三先生,壬生狼雷厲風行的處事態度至今仍刻在我的刀刃上,對於有害的人事物,只有惡、即、斬三字。」 崛川國廣輕啜了口茶水,眼神倏地鎖定仍維持著溫和笑容的三日月宗近。 「所以,我想請問身為天下五劍的三日月先生,是否願意對兄弟負責呢 ? 」 話落,剛嚼碎吞下一口羊羹的山姥切國廣大咳不止,滿臉通紅的在三日月宗近和崛川國廣間游移了一下,...

【刀劍亂舞】雨天的點心(三山/爺婆)

(舊文整理) 蔚藍的天空忽地被抹上一片灰,將璀璨的陽光蓋上層層抑鬱的色彩,繡球花的綠葉方顫抖起來,雨便以磅礡的氣勢席捲而上。 三日月宗近收拾好茶具並站起身,簷廊下搖曳的晴天娃娃被雨水打了半濕,剛欲轉身進屋,便撞見匆忙奔走而過的燭台切光忠與嘴裡不停嚷著收衣服的歌仙兼定,沿途還順手抓了幾個經過走廊的刀們一起前去幫忙。 喧鬧的人聲消失在雨音之中,三日月宗近不自覺勾起一陣笑意。 夏日總是伴著強勁的午後雷陣雨,讓人措手不及。 但能夠稍稍刷去大地的暑氣,倒也不壞。 …… 算算時間第一部隊差不多該返回本丸了,希望不要淋到雨才好。 輕嘆了口氣,三日月宗近抬步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山姥切國廣 ? 」 潮濕的氣味剛侵入鼻腔,弦月底便映上那個渾身濕透的狼狽身影。 三日月宗近心下一驚,連忙將茶具擱到地上,往那個遍佈泥濘、髮梢滴水看來相當可憐的瘦削青年湊了過去。 「怎麼會濕成這樣、不要緊吧 ? 」 「 …… 」 「著涼就不好了,趕緊沐浴將濕氣去除 …… 」 輕揮開三日月宗近欲搭上肩頭的手並退開一步,山姥切國廣低頭將斗篷拉下遮住整張臉,悶聲說道。 「沒甚麼大不了的,換件衣服就好。」 從破損的布縫中不經意地瞥見了三日月宗近擔憂的神情與楞在半空的大手,山姥切國廣抿起唇,頓了會才接著道。 「 …… 何況這樣的泥濘配我這種仿品正好。」 話落,扭頭避開三日月宗近的目光,山姥切國廣逕自開了房門進屋。 「 …… 」 哦,這是、反抗期 ? 三日月宗近收回的手在背後輕輕握成了拳。 「不好意思,三日月先生,兄弟似乎是有些累了,請您不要介意。」 見兩人氣氛間有些尷尬,堀川國廣連忙出聲緩頰,眼前的刀再怎麼糊塗也是尊為天下五劍,且是同一個本丸的夥伴,鬧得不愉快雙方都不樂見。 「呵呵沒事,今日的出陣很辛苦嗎 ? 」 「是的,兄弟似乎受了些刺激 …… 」 彎起的弦月讓堀川國廣稍微放下了心,撥過自己濕潤的前髮順便拭去額上冷汗,嘆出一口氣。 「有些無辜市民被時間溯行軍的攻擊波及,兄弟為此相當痛心,我想他一定是怪罪無法拯救的自己而鑽起牛角尖吧。」 「這樣啊 …… 」 三日月宗近側過頭去看著緊閉的房門,一絲晦暗在眸中很快的隱去。 「第一部隊的各位不用擔心,趕緊去沐浴休息吧,爺爺我會好好陪著...

【刀劍亂舞】夏天的點心(三山/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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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整理) 夏日,熱辣滲人的陽光毫不留情地灑落大地,雖綠意仍是一樣生機蓬勃,但卻把人都給蒸得沒了活力,對本丸內正在進行內番的刀劍男士們更是如此。 三日月宗近剛結束田活踏進本丸廳內,一旁嚷著要好好洗個澡保養乾燥髮絲的小狐丸馬上跑了沒影,考慮起自己是否也該去沖涼時,三日月宗近不經意瞧見那個坐在簷廊下的身影。 白白的一團像是昨天的點心大福,看來身上的布又被騙去洗過了吧。 記得對方今天應該是負責炊當番,是已經完成了還是被燭台切光忠從廚房驅趕出來了呢 ? 想著三日月宗近便自發在對方身旁坐落下來。 「天氣真好呢,山姥切國廣。」 聞言,似乎已經很習慣三日月宗近每次突然出現就黏上來的動作,山姥切國廣僅是平淡地瞥了眼輕應一聲後便不再有反應。 恩 …... 習慣了他的存在是好事,但這不熱不冷的反應還真是令人不愉快阿。 是否不該再繼續這樣消極進攻,而是要大膽地衝入敵陣了呢 ? 三日月宗近心中暗忖,難得沉默地拖著下巴思考起來。 見平時多話的老頭子遲遲沒有接應,山姥切國廣有些如坐針氈、不自覺得尷尬起來,莫非對方是在等自己另闢新話題嗎 ? 到底對他這個仿品有甚麼期待阿 ! 但怎麼說也是國廣的最高傑作,這點小事才 ……. 山姥切國廣咬牙轉過去盯著三日月宗近的側臉,想著有甚麼好開口的話題,他很快便注意到對方的蔚藍髮梢被頸間透出的汗濡濕一片,這種天氣下田真是夠折磨人的,那麼或許是因為太熱才懶得說話吧 ? 「你為什麼,不脫掉 ? 」 「 …… 嗯 ? 」 三日月宗近慢了幾拍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跟他搭話,心下不禁升起一股感動,那樣悶葫蘆的山姥切國廣居然也有想跟他聊天的一日,真是甚好甚好 ! 「我是說,既然這麼熱,怎麼不把毛衣脫掉 ? 」 別過頭去忽視三日月宗近愉悅地彎成弧狀的眉眼唇,山姥切國廣突然彆扭起來,伸手扯低自己頭上的布。 「那麼山姥切國廣披著布不熱嗎 ? 」 「不熱。」 「所以爺爺我也不熱 ~ 」 「 …… 」 這個老年癡呆的天下五劍 ! 山姥切國廣開始無限後悔自己為何要煩惱找話題這件事了,就讓這老頭子這樣一聲不吭地乾坐不是很好嗎 ! 對方一如往常的無語反應令三日月宗近低笑幾聲,偷偷挪近幾步後便提出了方才的疑問。 「山姥切國廣今天不是負責午膳嗎,怎麼會坐在這裡欣賞蟲鳴鳥叫呢...

【刀劍亂舞】慢慢來最快(三山/爺婆)

(舊文整理) 遠征後的沐浴總是特別讓人神清氣爽,山姥切國廣頂著一張紅僕僕的臉頰步出浴場,輕拉了下白布遮起眉間的輕鬆滿足。 本次遠征的成果相當輝煌,不僅帶回了大量的資源,就連隊員歷練也提升不少,回報狀況時看見審神者高興的模樣,山姥切國廣身為隊長也覺得面上有光,自己這把仿造品還是派得上用場的。 審神者承諾放他們幾天假不用內番與出陣後,便興高采烈的拿著資源往鍛刀房的方向一蹦一跳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但說是不用出陣,山姥切國廣其實也不知道該做甚麼才好,畢竟唯一能稱得上是興趣的就是戰鬥而已,所以他閒晃著幫自己沏了壺茶、去廚房跟燭台切光忠拿了些點心後,便坐在簷廊上看著庭園發楞。 忽地眼前那片春意盎然騷動起來,從摩娑的枝葉群中冒出了一個髒兮兮的纖弱身影,像是在尋找著什麼般不停的在地上游移摸索,藍色的髮梢間滿是樹葉及枝椏。 山姥切國廣歪過頭,心中浮上幾個疑問泡泡,本不想多加深思,但對方專注的神情還是讓他起了好奇心,便放下手中咬一半的羊羹走上前去。 「小夜左文字,你在做什麼 ? 」 背後冷不防傳來一句疑問讓小夜左文字渾身激靈了一陣,他有些倉皇的轉過頭張望,發現山姥切國廣正面無表情的站在約三步遠的地方,那麼剛剛發出聲音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山姥切先生,我在找要給宗三哥跟江雪哥的禮物。」 「禮物 ? 」 見小夜左文字似乎因為自己的突然出現有些困窘的模樣,山姥切國廣稍稍放鬆了表情,並緩步走近對方窩著的草叢邊,曲身蹲了下來。 「是的,主公說前幾天是一個送禮物給重要之人的節日,雖然錯過了,但我想還是可以補償一下。」 聞言,山姥切國廣稍微瞪大了翠綠的雙眸看向地面。 「所以,你是來找四葉草的嗎 ? 」 「是的,」小夜左文字低下頭撥弄著一旁的雜草「我希望不管在哪裡,四葉草都能夠為兄長們帶來無比的運氣。」 「是這樣啊 …… 」 看著年幼的孩子獨自努力想帶個祝福給家人,山姥切國廣不禁心中升起一陣唏噓,這般奉獻的感情果然與他這種仿造品是相距甚遠的。 「我來幫你吧。」 「咦 ? 」 當小夜左文字尚未吸收話意之時,山姥切國廣已挽起自己的運動服袖子,開始翻找起來。 「兩個人一起找應該比較快。」 「阿 …… 是,謝謝你。」 看著小夜左文字感激得通紅的臉頰,山姥切國廣嘴邊勾起一道淺淺的喜色。 與心滿意足開心...

【刀劍亂舞】美麗之人(三山/爺婆)-下

(舊文整理) 山姥切國廣迷茫地撐開沉重的雙眼,視界伴隨映入眼簾的天花板模糊地晃動著,他感覺自己的記憶有些混沌不明。 怎麼了? 出陣的結果怎麼樣了,大家呢? 這裡是…手入間嗎? 自己這是……受傷了? 「你終於醒了,山姥切國廣。」 一陣清風般帶著憂慮與關心的話語傳進了山姥切國廣的腦袋裡,他稍稍側過頭,看見那個人一反平常淡雅微笑的緊蹙眉頭、整張臉苦得像是吃了黃蓮般,慌張的低頭看著他。 是三日月宗近。 「三……」 「先不要說話,昨天出陣遇上檢非違使,你受了重傷,手入完成後就一直昏睡到現在。」 三日月宗近面色微黯,一想起當時的狀況他就萬分不甘心的握緊了雙拳。 山姥切國廣總是穿著的白布染上了片片血雲,接著便昏厥倒下,那瞬間他的心臟像是被狠狠地貫穿一般絞緊疼痛,只覺眼前一紅便衝到了對方身邊想殺掉檢非違使以解放這種痛楚,但無奈經驗不足差點成為下一位傷者,最後與隊友們狼狽地護著山姥切國廣撤退回本丸。 那時三日月宗近才驚覺自己的無力,與那人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甚麼天下五劍,連自己重視的人都保護不了不是嗎? 「是嗎……哼哼……」原來是在戰場上因為私人因素而分神大意了,山姥切國廣低聲嗤笑了起來,虛弱地說著「被血弄髒到這種程度不過是剛好而已,就讓我這樣腐朽衰亡下去吧……」 連隊伍都無法好好帶領,甚至差點害隊友深陷於危險之中,果然自己不過就是一把沒用的仿製品,不值得主公賜予靈力戰鬥。 「山姥切國廣!」 呼喚自己的聲音帶上了些慍怒,山姥切國廣望向三日月宗近那張嚴肅地皺在一起的臉,他頓時覺得有些可笑。 多麼單純美麗的憤怒…… 然後從棉被中伸出手習慣性地想拉下白布,摸了幾下卻發現頭上空無一物,慢了幾拍反應過來的山姥切國廣瞪大碧綠雙眼,一把抓住棉被往自己頭上蓋,羞怯得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我的布呢!?」 「咦?因為沾到血就丟在那裏了……」 「甚麼……!」 尚未從上一刻的情緒中緩過來,三日月宗近只愣愣地看著山姥切國廣一反常態的劇烈反應,以及努力將自己縮進被窩的動作。 一沉默無聲,兩人之間的氣氛便尷尬了起來。 「燭台切、五虎退他們…都還好嗎?」 最後受不了那樣的相對無語,山姥切國廣便從棉被中悶聲找了話題出來。 「萬幸的是只受了輕傷,昨天就已經回房休息了。」 見對方似乎已恢復了精神,三日月宗近輕嘆了口氣,感覺心中那股不安的狂風暴...

【刀劍亂舞】美麗之人(三山/爺婆)-中

(舊文整理) 當宴會那日從本丸深處的房間傳來一聲尖叫時,審神者第一次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決定,然而隔日卻依舊不死心的將三日月宗近編入了山姥切國廣所在的一隊,打定主意要進行這個爺爺被被親密大作戰。 錯上加錯最後得來的,是山姥切國廣連日的愁雲慘霧與同隊刀劍男士們與日劇增的恐怖經驗談。 「哎呀那還真是,修羅化身一樣阿!」咬下一塊仙貝,螢丸如是說著。 「大概有陣子不敢偷他的布來洗了。」燭台切光忠握著茶杯的手抖了幾下。 「唉……真是令人同情阿。」一期一振苦著一張臉嘆氣搖了搖頭。 「希、希望兩位感情能夠更加融洽……」撥弄著手指,五虎退的聲音小若蚊蚋。 「嗯?」身為主事者之一的三日月宗近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 「……」另一位主事者山姥切國廣則是瑟縮在角落不發一語。 審神者的頭開始痛了起來。 莫非他這樣只是讓繩結越繫越緊了嗎?要不要分散編排呢…… 不!這樣只是逃避!不管怎樣小被被還是總有一天要接受的!! 審神者下定決心握緊了拳頭,站起身來嚴肅地大喝道。 「好!那從今天開始爺爺就跟小被被同寢休息!!」 話落,茶杯碎裂的聲響此起彼落,伴隨著山姥切國廣那慢慢擴散在房間各處的濃烈黑氣。 「就這樣,大家去休息吧!」 接著審神者飛也似的逃離了房間。 刀劍男士們一陣無語,看來有一個任性的審神者比起遇上檢非違使還要更加令人重傷,還是來去手入間報到一下好了。 山姥切國廣越來越不了解他們家主公的意圖了,為什麼一直要讓他們兩個關係交 好呢、對戰鬥及修復歷史的任務會有幫助嗎?甚至讓他們同寢而眠…… 「山姥切國廣,你的房間真是乾淨呢,上次進來就這麼想了。」 抱著棉被及一些隨身用品,三日月宗近站在房門口向他搭話,然後抬腳踏了進來。 山姥切國廣露出苦笑,與其說是乾淨不如說是沒有可整理的東西吧,就連衣櫃打開除了出陣服及內番服外就只有備用的白布而已,完全沒有可以展現個人特色或裝飾的物件,如同房間擁有主心靈一般的…….貧瘠。 「哈哈,不過老年人的東西會比較多呢,請多指教了。」 從隨身物品中拿出了整套的茶具、多樣的和服及毛衣,三日月宗近緩緩的將東西放上山姥切國廣讓給他用的漆器櫥櫃中。 「你……」 「嗯?」 「……你都不會有疑問嗎?」 他好不容易將床鋪好準備換上睡衣時,才聽到始終窩在角落的三姥切國廣吱了一聲,那青年的聲線有點低沉卻好聽,甚至還帶著點不易...

【刀劍亂舞】美麗之人(三山/爺婆)-上

(舊文整理) 好不容易又熬過了一個漫長的鍛造時間,刀匠摘下起霧的圓框眼鏡稍稍按摩了下疲倦的雙眼,正想仔細端詳這次鍛造的成果是否能讓主公滿意時,便瞥見了露出惶恐表情征愣在一旁的山姥切國廣,雖是覺得奇怪,但刀匠顧不得開口詢問狀況,注意力便被鍛造的成果給吸引過去。 草鞋摩擦著榻榻米前進的聲音從鍛造完成的白煙中傳出,他定神看著那把身穿一襲深藍色狩衣襯著月牙似笑容的刀模樣逐漸清晰起來。 「三日月宗近。打除刃紋較多之故,呼為三日月,請多多指教。」 接著,如同珠玉落盤清脆又具磁性的聲音響起,刀匠那堆滿皺紋的臉上瞬間滿溢淚水,高興得只差沒有跳起歡呼了。 是爺爺!!他終於鍛到爺爺了!!! 終於能離開這鍛刀房,請主公放他幾天大假了!!!!!!! 這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不、不對,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要先上呈給主公才是! 想起要事而猛然於喜悅中回神的刀匠轉過身對仍呆立著的山姥切國廣大喊出聲。 「山姥切國廣,快!!快去告訴主公這件天大的喜事,終於鍛到三日月宗近拉!!哈哈哈!!我可以放假拉!!!」 「什……」 那極度大嗓門的笑聲迫使山姥切國廣回過神來,搖曳的視線不小心對上了那抹眼眸深處帶著彎月的微笑。 明明那把刀只是如貴族般端莊的站在那裡,並未再開口說話,他卻感覺自己像是要崩壞般地呼吸困難。 天下五劍中最美、真正的名刀……三日月宗近現在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那存在多麼的諷刺、多麼的不堪、多麼的令人…無地自容! 緊咬著牙關,山姥切國廣別過頭,艱難的扶著牆欲站起身去通報掌管本丸一切的審神者,但因驚愕而疲軟的雙腳卻一個不巧將他絆落在地,連平時總掩蓋著面目的白布也滑了下來。 「山姥切國廣,你還好吧?」 刀匠連忙走近關心,一邊將他扶起、一邊叨念著是不是有受傷要不要去手入之類的碎言。山姥切國廣僅是輕道了聲謝,並將白布迅速蓋回頭上後,站起身像是逃跑一般離開了鍛造房。 「哎呀,不曉得這孩子是怎麼了……」 刀匠搔搔頭,從鍛造完成到現在他都無法理解對方的反應為何如此劇烈,像是看到了甚麼妖魔鬼怪一般。 「山姥切國廣……嗎?」 三日月宗近看著那倉皇離去的背影,嘴邊不自覺的喃喃起方才刀匠叫喚的名字,沒察覺自己已經悄悄在心的深處烙下了那有著太陽般燦爛金髮與碧綠璀璨雙眸的美麗男子。 今日的本丸洋溢著熱鬧吵雜的嘻笑聲,為了歡迎三日月宗近降臨於此,審神者特別取消了所有...